“啊嗯……必、啊哈!就、就是这样,必安,嗯啊,我、我我好想你……好想你……”
宫颈处的龟头还在锲而不舍地向内顶弄着,谢必安掐着李承泽的腰,胯下微动,带着分身左右晃动,像是要给紧闭的宫颈口疏通一样。
“啊哈!好爽!呜……要开了,啊嗯,要开了……”
身体不断打着摆子,明明看不见那个深藏在体内的小小腔体,李承泽此刻却好像目睹了整个过程一般。
水汽弥漫的眼前,浅粉色的子宫瑟缩着,想要逃脱下方小口处大力而持续的入侵。
可它根本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看到鸡蛋大的龟头,挤开只有一条缝的宫颈。
匀速却坚定,用半圆状的顶端,将那块有弹性的肌肉逐渐撑开,
“呜……要、要坏掉了啊……”
跪在床上的腿剧烈抽搐,宫口被破开的感觉太过强烈,带着微微酸痛与胀裂感的快感,传向四肢百骸,李承泽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呜咽。
“坏掉了?那就退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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