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叼着不住喷水求饶的肠肉,往更深处侵略,将每一根肠子顶到错位,又在腹压的作用下将肆虐的分身紧紧包住,迎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意与战栗。
他像是一条真正的母狗,被发情的公狗强势入侵,不能反抗,无法逃离。
“啊哈……哥,太、受不了啊嗯……”
李承泽被撞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想求饶,可身体分明想要更多。
脑中对鸡巴的恐惧和身体对性爱的渴望交错汇杂,生出一种被强奸的无助感。
“啊嗯……不,太、太深了,太深了……”
一阵天旋地转,李承泽竟然被李承儒抱了起来,两人的身体上下颠倒,在重力的作用下,李承泽重重地跨坐在李承儒的身上,将整根分身尽数吞没。
“不!不行,大哥,求你饶了我啊哈……”
怎么能这么深,这么重,身体都要操散架了,怎么可以这么爽……
李承泽泪流满面,他早已全身无力,就像一个被操坏了的破布娃娃,任由李承儒用大手抓着自己的腰,在向下按的同时重重向上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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