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突破九品,不,他要做大宗师,这样他才能永远护着李承泽!
许是太心急有些走火入魔,他近几日每晚为李承泽上药时,体内都仿佛有股不知何来的真气,在四处冲撞,好似在急切地寻找出口。
尤其是今晚,在他听到李承泽要让自己带他去范府,看到李承泽拿出那瓶从李承乾身上偷来的春药,对上李承泽精心粉饰甚至还涂了娇嫩唇脂,微张的唇齿后。
这股真气好像要将他炸得粉碎!
于是他第一次,对李承泽提出了如此越界的要求。
他不想他去。
他不想看着李承泽,用伤害自己的方式,去报复一个决心治他于死地的人。
可李承泽却不以为然。
他眯着好看的狐狸眼,侧首看向地上跪着的人,手指微弯,拇指磨搓着微凸的纹路,在食指和中指的指肚处缓慢打着圈。
许久,谢必安听到李承泽轻哼一声,带着些同归于尽的偏执与阴冷。
“我和他,注定是一辈子的敌人,我如今这样,又怎么能看着他,娶妻生子,接手内库,前途一片光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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