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心已存死志,在踏入范府的那一刻,他就决心,不是范闲死,就是自己亡。
可临到关头,他竟然不忍心下手,那只有用另一种方式,让他声名尽毁。
原来存的是这样的打算,范闲看着身上人因疼痛而苍白的脸,突然有些心疼。
这样自毁式的报复,也只有李承泽这个疯子能想出来。
他伸手摸了摸李承泽浸满冷汗的面颊,没有告诉他自己与婉儿的婚约早已取消,却只是顺着李承泽的话,接了下去。
“那你呢,你又好到哪里去,大半夜爬上自己妹夫的床?”
看着李承泽趴在自己身上,因喘息而起伏的后背,大红色的里衣被退到肩头,露出被别人蹂躏而来的,斑驳的红痕。
范闲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他好像懂了,为什么李承泽总能惹怒他。
他恨李承泽的作恶多端,斥责他草菅人命,最恼怒的,却是他总是将自己的好意拒之千里,然后将自己的后路断得一干二净。
就像出使北齐之前,他跟李承泽说,山高水阔,他若想走,自己可与他相伴而行。
而李承泽只是目光哀婉,看着那一眼望不到的远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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