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谢必安这样平时与李承泽寸步不离的身份,拿着他最喜欢的葡萄去敲门。
对方也是抱着胸,冷冷地端起葡萄,轻哼一声,而后毫不留情地,转身、关门。
“哐啷”响的房门骤然紧闭,只剩谢必安一人,凄凉地站在门口,碰了一鼻子灰。
当然,大多数时间还是像今天这样,连葡萄都被四人连带着,受了冷落。
“哎呀这样下去不行啊……”
李承乾本想让谢必安寻思一下,有没有哄他们家殿下的法子,结果看到那人如木头般,端端正正坐在一旁,擦着他那把宝贝长剑。
得,找他这根只知道对李承泽唯命是从的木头,还是算了吧。
“哟,怎么着,几位还被关外面呢,看来今天也吃闭门羹了啊。”
远处范闲还没走近,就看到李承乾和谢必安愁苦的面容。
这两个月,四人就像是长在李承泽寝殿外一般,只要有时间,就坐在石桌旁,守着那扇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的门,上演了一场庆国版的“望妻石”。
“唉,可咱们天天在这守着也不是个事啊,二哥看样子又不打算用午膳了,他跟咱们生气没事,把自己饿着可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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