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要坏掉了,弟弟要被大哥操坏掉了啊……”
缓了许久,李承泽才带着哭腔,将头埋进李承儒的胸口。
那处的感觉不是痛,反而很爽。
可每次马眼吸着输卵管,龟头卡着宫颈口往外拽,总有一种连带着子宫都要被拽出的感觉,让李承泽一阵抑制不住的恐惧。
“坏掉不好吗,让大哥把小狗操坏好不好,变成一直拖着子宫到处爬的小骚狗。”
“让大哥操坏小狗,好不好,小狗其实也很爽吧,要不然下面怎么会这么多水,声音怎么会这么好听?”
低沉的声音循循善诱着,李承儒将怀里人抱紧,如同两人天生就是长在一起的一般。
李承儒说的没错,这样非人的操弄,这样毁天灭地一样的快感,自己真的要爽死了。
全身的汗毛都已经高高树立,明明害怕得要死,身体却不断颤抖着,期待着。
明明怕被彻底玩坏,却又期待着被彻底玩坏的那个瞬间。
于是李承泽清楚的听到了,明明是自己的口,却说出了一句让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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