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嘴上不客气,律子的脸sE也不太好,从五条悟手里接过碗,低声对他说:“你先回去,好不好?”见他只是看着,不为所动,又放轻了声音,尽可能地控制住身T的颤抖,余光又瞥见小椿还在看着他们,那种即将被戳穿的恐慌几乎让她喘不过气,于是再说出口时几乎是恳求的语气,“……等你回来再说,悟,别让我为难。”
听见她这么说,他眉头动了一下,当即应下,“好吧,回来再说。”
见五条悟走得爽快,律子这才松了口气,端着碗坐在床上出神。沙发上的小椿也不出声,两个人任由房间里的气氛一点点冷下去,只听见瓷勺轻轻磕碰碗底发出清脆的响声,一声接着一声,她始终没吃进去一口。
小椿望着律子低垂着的脸,她有一张很难让人厌恶的面孔,沉默时的神情有种如履薄冰般的动人,会让人忍不住为她开脱,即使是亲眼看见了她和弟弟的事情。就算要质问,也要从疑惑开始,她到底带着怎样的心情和自己弟弟相处,如果没有结婚,那就是关起门来自己家里的事情,为什么要结婚,为什么是现在。
她们关系一直很好。
五条律子刚刚结婚的那一年,小椿在他们家住过大半年,因为在学校里和一些同学闹了矛盾,无法住校,于是索X在距离近的哥哥家暂时借住走读。矛盾闹得严重时,律子甚至短暂地代替过家长的职责替她去学校面见老师,用她惯用的那种温和的语气,一字一句驳回老师的指责。律子是在场唯一一个支持她的家长,指责老师对校园霸凌的处理方式太过糊弄,指责霸凌者的蛮横无理,甚至指责他们的家长,站在一群不讲理的男人面前愣是没有落下风,已经把秘密憋在心里很长一段时间的她回去抱着律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律子一点也不自私,小椿这么认为,自私的人不会让自己难过。
转念一想,也许自己年龄和阅历都还不足以应对这种问题,应该让妈妈知道才对——可是妈妈又会怎么看她,一个不守规矩的儿媳,和亲弟弟出轨的失德nV人?
五条律子并没有做过任何离经叛道的事情,从新婚开始,她是小椿印象里遇见过的第一个完美新娘,上高中的小椿虽然总是对这种称呼嗤之以鼻,但不可否认,她在这方面简直无可挑剔。几乎是按照新娘教科书——如果这个世上真的存在这样的书的话,她就是这本书的标准范例,要挑她的错只有那些吹毛求疵的老顽固会指指点点说她结婚多年还未生育。现在她怀孕了。小椿想到这,忽然像是被什么猛地cH0U在后背上,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脊椎上直直升了上来。
眼睛SiSi盯着五条律子的肚子。
“你要和哥哥说什么?”她突然开口,吓了五条律子一跳,也吓了自己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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