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说过。”
......
“谈够!”她忽然发难,拽住他燃了半截的烟摁在桌案上,手也一同拽着。
烟未燃灭,自饮自抑的火苗向上攀附,就快烧到他食指。屋内连同烟火,一同僵持。
“呼。”谈够忽而叹气,悠长的,“松手。”
她堪堪松手,但满屋子都弥漫着他的不堪。
话说到一半,事做到一半,都很难复原。郁瓷难以叙述她最初的动念,谈够也最难开口,或许原本就不可能好好面对面坐着,像两个没事人一样聊天。明明各生诡念。
谈够闭眼,似乎很艰难的妄想着什么,又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自顾自的解开扣子,衬衫一甩到沙发上,继而手搭上腰带,修长的骨节划过皮扣解开。
两人对视一眼,电光火石,他向前探手搂住郁瓷的腰,唇齿间距摇摇欲坠,分明只差分毫,她猛地后退半步。
郁瓷手指搭在他皮扣,眼神刻意避开:“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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