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下肚後,老酒鬼长长打了一响嗝,满面红光,一时彷佛千言万语要说。可过了会儿,他却忽然大笑起来:「骗你的!哪有什麽法尔兰德!根本不存在啊!哈哈哈哈!」
他捧腹弯腰,笑得像看见世上最好笑的笑话。波曼想要揍他,尼禄阻拦。酒保站在一旁直摇头:「我早说吧。」
再问,老酒鬼只是一边拍桌狂笑,一边反覆念着:「骗你的,骗你的……」
又一次,他们走在街上,谈论刚刚听来的传言,一阵恶臭随风而至。一名蓬头垢面的老乞丐凑上前来,滴着口水,直盯着他们笑:「法尔兰德,嘿嘿,嘿嘿嘿嘿……」
尼禄感到奇怪,正要发问,那老乞丐却转身蹒跚离开,怎麽呼喊也不回头。他们决定跟上,最後跟到了荒废的杂草地。老乞丐停下,抬起一根如J爪般的手指,指着一个地方,说:「法尔兰德……」
他们齐齐望去,看见一个狗也不住的狗屋,遍T爬苔、满布蛀痕,摇摇yu坠,宛如一个世界腐烂後剩下的遗骸。
再回头,老乞丐蹒跚着步伐,背影萧索,彷佛正被远方的地平线一点点吞噬。
还有一次,他们碰上一位怪老头,当时正好经过、偷听了他们的谈话。老头忽然暴跳如雷:「疯话!疯话!哪有什麽法尔兰德!那根本是天底下最无稽的鬼话!」
尼禄想再追问,那老头却忽然像是被什麽抓住了喉咙,定住不语。
良久,他冷哼:「总之,别信那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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