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这句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她脸上，和从前看她解物理题时的目光不完全一样了，多了一层小心翼翼的探询，像是用球拍轻轻点了一下网前球，试探她的反应。沈若韫的眼神变了一下，因为被人触碰了不愿被触碰的边界瞬间收紧。她的手指在书脊上微微收拢，骨节泛了一瞬的白。
“汽车电影院的光很好看。”周渡说。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他看着她的眼睛没有移开，而她的眼睛在他的注视下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沉默持续了片刻。
“有个事我觉得应该跟你说一下。”周渡把网球杂志从左手换到右手，动作很自然，但他的拇指在杂志封面上轻轻按了一下，“你才十六岁。有些事上，你应该保护好自己。”
他没有说“那天在汽车电影院我看见你了”，没有说“那个男的是谁”，没有说“你不应该和成年男人在一起”。他用的是“有些事”，用的是“你应该”。每个词都是模糊的、克制的、留了退路的。但他的意思很清楚。
沈若韫把书放在书架上，转过头看着周渡。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和从前任何时候一样，她只是看着他，用和他讨论边界条件时一模一样的平淡语气说了五个字。
“跟你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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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把周渡塑造的太正直了，怎么小三上位我得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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