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宁侧过身,另一只手从被子里伸过去,贴住她的腰。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慢慢软下来。他把她往自己这边带,她顺着那股力道翻了个身,变成面对他的姿势。黑暗里,她的眼睛很亮,像蓄着一点点光。
沈宴宁低头亲她。先亲她的眉心,再亲她的鼻梁,最后落到嘴唇。她的嘴唇微凉,唇纹有些干,他含住那片下唇,一点一点地润湿,舌尖才探进去。
她的牙关起先还抿着,像在和自己较劲,终究慢慢松开了。他的舌滑进去碰到她的舌,两人的呼吸同时沉了半分。她的手从被子下面伸出来攀上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还有些潮的发尾里。
这个吻从浅到深,从缓到急,像要把白天所有没说的话都磨碎了吞进肚子里。他的手从她腰后滑进T恤下摆,贴着她后背的皮肤,慢慢往上推。她的身体在他掌心下一寸一寸地升温,像一块被捂热了的暖玉。他把T恤从她身上脱下来,她在他吻她的间隙里轻轻喘了一声。
她的身体薄而软,像刚从壳里剥出来的,乳尖在空气里微微发颤。他低头含住,舌面压着那颗小小的肉粒轻轻吸。她的手指猛地收紧,抓进他肩胛骨的肌肉里,喉咙里溢出一声很低的呜咽,又细又短,像被烫到了似的。
他含着她的乳尖,吃得又慢又贪。沈若韫的背弓起来,把胸口往他嘴里送,身体在他的唇舌下不自觉地轻轻磨蹭。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越过她平坦柔软的腹部,从睡裤松紧带的边缘探进去。她下面已经有些潮了,细缝微张,温热的汁液沾在他的指腹上。
“你这么湿了。”他低低地说,手指顺着那道湿滑的细缝上下蹭,不进去,只在外围磨。他每磨一下,她就颤一下。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出声,可腿根不听使唤地打抖,小逼里又涌出一股水。他把那点水勾出来,涂在她的花唇上,又去揉那颗已经充血的花核。她才被揉了几下就弓起腰,脚趾抓着床单,声音从牙关里漏出来:“别……别光弄那……”
他笑了,俯身亲她的嘴角,说:“现在知道求我了。”她不接话,只把脸别向一边,耳朵红得发烫。他偏不进去,手指继续在她花核上打圈,另一只手滑到她胸口,捏她的乳尖。上下一起,她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小腹不停地抽,蜜液顺着她的腿根一路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受不了,伸手去抓他小臂,指甲抠进去,声音带着哭腔:“沈宴宁……你进来。”
他这才把手指探进去。一根先,内壁又热又紧,裹得他指节发麻。她里面已经湿得不行,他抽动起来时能听见很轻的水声。她咬着嘴唇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像隔了一层很薄的水雾。那眼神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沈宴宁翻了个身,半压在她身上,把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腰后,低头看她。窗帘缝里的光漏进来,照见她的脸。她的眼睛半阖着,眼尾潮红,像被欺负得厉害了,下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深深的红痕。
他心口发紧,低头去亲那道痕迹,边亲边把她的睡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拉。她抬了抬腰,让他顺利脱下来。她的腿叠在一起,腿心湿亮亮的一片,像被露水打过的花瓣。
他褪下自己的内裤,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粗长炙热,抵在她腿根处。她感觉到那处滚烫的硬度,小腹不自觉地缩了一下。他扶着自己,用龟头去磨她湿透的花缝,磨得她浑身发软,花径里又涌出一小股水。
沈若韫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去,声音抖得不成句:“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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