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上学期寒假,某天我和王香约了邓妹妹到世贸看电脑展。
是日天sEY冷、微Sh,天空还不断地落着小雨。
王香和我在忠孝路东路和新生南路口的公车亭下,等邓妹妹约等了半个小时;都没见到邓妹妹的人影,等到已有说不出的一肚子火,还见不到邓妹妹的影子。
之後,王香和我拨邓妹妹的手机,不管怎麽拨,都是关机状态。
所以我只好打到邓妹妹家,电话是邓妹妹他老姊接的。
我压住怒火,轻声细语的问:「邓姊,请问邓肯舟在家吗?我是梅子,我和王香在忠孝东路的公车站等他很久勒!」
「噢!梅子呦?我弟出门很久了!你最好周围看看,他大概早就到了,就在你们身边。」
邓妹妹他老姊的话,还真奇怪,邓妹妹早就到了,我和王香怎麽会看不到?
而且还说他就在我们身边,难道他会「隐身术」不成?
我和王香站的公车站牌下,除了王香和我以外,就是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nV子;她b我们还早到,站的也b我们久。
我和王香之前还曾用眼神彼此互换讯息,表示她大概和我们一样是个被朋友放了鸽子的「衰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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