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答应过我吗?」
一个nV孩在河堤边歇斯底里地嘶吼,脏乱破碎的水手服无法遮蔽她那伤痕累累的单薄身躯,黑sE秀发在空中飞舞,白皙的皮肤上满是红花纹身的痕迹。
「你知道,认为自己握有权力的人,能有多麽残暴吗?」她把手张开夸张的b了一个很大的弧度,然後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她跟过去的声音有些不同。
她的笑容僵持许久,直到她听到我的声音。
「你还好吗?」我忍不住问出这句话,终究还是想不到其它适合的话语来安慰她,彷佛说多了也於事无补。
「你也是要来伤害我的吗?」她看起来很羸弱。
「不是。」
「所以,你不做吗?」她用那红肿的双眼直直望进我眼里。
「什麽?」我不解地问。
「难道我说很舒服,就可以了吗?」她语带嘲讽,像一朵带刺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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