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如果合身的话我也可以穿得下的。」
〈如果说人一生有益友那麽也必定会有损友,义高、韩婕和凯特他们当然是属於生命中甚难寻觅的前者,至於後者…实在是不忍说的小儿也结交到了不少。前阵子与他们同行逛了一圈百货,一不小心被特卖会给冲昏了头,不仅是花光了身上的盘缠,就连您在我离家前亲自托付给小儿的信用卡也刷爆了。小儿实在是愧对您这几年来的谆谆教诲。我想这些损友应该是不必向母亲大人一笔一划的介绍了,但还请您放心,小儿现在正过着衣食无忧的优渥生活,名牌新季冬装每天换也不会重复,就如同您身上那些雕花绣凤的旗袍般绝不会发生同一件衣服穿两次的情形。〉
「欸!你是写完了没?该把买回来的东西整理一下了吧?都堆在这里几天了?」
〈那麽,这麽长的篇幅,以小儿理解母亲大人的程度是晓得您读书信时永远只会看最前与最後两段,因此我把重点都写在这里了:你这不认老的Si欧巴桑!快把信用卡帐单给我缴清,不然是要你儿子日子怎麽过啊!
敬请母亲大人万福金安
小儿关京佑敬上〉
「哦?写完啦?文笔不错不是吗?」
酷洛b拎起我抛弃了一切之後才足以完成的家书说道。
「你结尾这样好吗?看前面我还以为你很敬重你妈欸。」
疹子哥把脸凑到酷洛b身旁,一同评论起我用这条贱命所写的信。
「要是你妈看到这个反而气疯了怎麽办?到时候信用卡不能用,会不会连帐户也被冻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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