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老徐呀,你别生气,你好好想想,我不是不给你玩,你不就是图个新鲜么,玩玩之后你把她卖了,给大器重新讨个敦实老婆,还能有一份嫁妆过来,一举两得,多实在啊,你想想?”张氏一边哄劝,一边r0Un1E他的腿。
徐昌平就算是再生气,可权衡利弊平心而论,她这份考量的确是最佳选择。往后的用钱之处只会越来越多,这般又能玩到那雏儿的身子,转手卖出去的钱还能让手头上宽裕很多,况且张氏联系到的买主是县里的陈财主,光是订金都够他们家一年的花销了。
“我怎么敢骗您,长得够漂亮吧?”
张氏连拉带拽地把徐宝象领进来,满脸堆笑道:“小孩子家认生,她一向是很听话的。”
陈财主坐在圈椅上,伸手刚要m0她的脸,却被她躲开了,他仍兴致不减:“嗯——就是不知道齐不齐整。”
“当然齐整!”张氏一边说一边献媚般蹲跪下来,扯去徐宝象的鞋袜,“您看看。”
陈财主看是一双半月似的白脚,满意地大笑起来,脸上浮起一层横r0U:“那我也爽快!今晚就留下得了。”
张氏忙道:“那哪能唐突了您呢!还是按照之前说的,下月底我保准再给您送过来。”
陈财主见她执意留人,况且契约上已经定下了日子,属实没必要就此大动g戈强扭,就先让她们走了。
徐宝象跟在张氏身后出了宅院角门,一出门她便跪在了她面前:“母亲,求求你把我留下来吧,我不想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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