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耐着X子道:“你不跟着他跟着谁?跟着大器还是他爹?”
“我可以g活,孝敬你们,”她声泪俱下,“我什么也不要。”
尽管早已知道自己会像个物件一样任人摆布,可是事到临头,她还是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张氏眼里没有半分同情:“你可是块香饽饽啊,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我把脸弄伤了,这样他就不会再看我了。”徐宝象低头垂泪,如果林麝在猎人发现之前咬破了自己的麝香,好像就可以逃脱被捕的命运了,那她是不是也可以这样毁了自己。
张氏一听这话心慌了,忙好言好语劝解道:“阿猪啊,我们养你那么久,虽然不图你什么,但你是不是也该回报回报了?跟着大财主,总b为娼为妓的强吧。我这是为你好,等你真攀上高枝了,回头还得谢我们呢。你生得那么标志,可别cHa在我们这头老树上,可惜了。”
……
“我好用吗?”
泄身之后短暂的停歇,徐宝象望着床帐顶,眼泪再汹涌地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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