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虚虚掩盖住身体的衣袍就被那只龙撕裂,健壮优美的身体一览无遗。
银龙轻佻的眼神在哈罗德身上巡视,用下流的视线奸淫他性感的锁骨,饱满的乳肉,被吸到肿大的奶头和汗涔涔的腹肌。
终于在打量到双腿间最隐秘的部分,露出了一丝探究。
“我没看错吧?”银龙轻松分开哈罗德的大腿,露出不久前才被塔尔操到肿大的小逼,挑眉意有所指,“呵,还湿了。”
哈罗德耳根通红,羞愤难堪。
冰冷的皮靴转移阵地,终于不再折磨哈罗德剧痛的手腕,转而欺负起了袒露出来的雌穴。
皮靴底部刻着繁复花纹,粗粝坚硬,柔软蚌肉被重重磨蹭,身体的痛楚与心灵的凌辱一起攻克哈罗德的心理防线。
该死的性快感不分场合占据大脑,升腾的欲望在银龙赤裸裸的审视下无处可藏,仿佛压在泥沼下的污秽被陈列到光明下,细数着烙印在哈罗德身体上的宗宗罪恶。
他的身体早就变得淫荡下贱,昔日正直英勇的勇者也不过是个放浪形骸的婊子。
没有发情期的影响,哈罗德的思维格外清晰,但也正是这种清醒,让他无法用发情的借口麻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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