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胆小懦夫,无法正视自己早就沉沦在肉欲中,哪怕没有进入发情期,长在他身下的畸形器官依旧渴望被男人狠狠疼爱。
正如银龙所说,淫液不受控制从雌穴中流出,被皮靴蹂躏后更是敏感不堪,酥麻痒意钻心剜骨,哈罗德下意识扭动腰肢,抬眼就对上银龙戏谑的笑。
“我是来教导你如何尊重长辈的,怎么你现在好像很享受的样子?”银龙用鞋底狠狠刮蹭哈罗德的阴蒂,“瞧你一脸淫贱的模样,就这么爽么?”
他收回腿缓缓蹲下,仔细观察着那口流水小逼,肥厚阴唇不只是被塔尔操肿还是被自己踩肿了,肉嘟嘟地包不住勃起的阴蒂。
雌穴上方的性器硬得发紫,银龙抬手一巴掌扇在哈罗德的小逼上,那根挺立的性器止不住流出透明液体。
巴掌一次次落在雌穴上,每扇一巴掌,哈罗德的阴茎就发抖一次,似乎是对这个游戏提起了十足的兴致,银龙一连扇了十来下,直到哈罗德再也抑制不住声音,低低地啜泣。
痛楚与快感交织缠绕,内心饱受煎熬,羞耻与舒爽交替占据大脑感官,哈罗德鼻腔酸涩,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最终还是默默地滴落。
银龙看着哈罗德英俊脸庞上布满眼泪,再也掩盖不住疯狂的兴奋,他凑到哈罗德眼角旁亲吻他的泪珠,酸咸痛苦的情感在口中爆发,银龙粗喘着气,扶着鸡巴狠狠干进了小逼里。
还有什么比操哭一个强大的男人更让人兴奋的呢?
银龙汲取着哈罗德的痛苦,黏腻眼神如同一条舌头舔舐全身,粗壮阴茎破开雌穴层层媚肉,一口气捅进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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