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求你了,别这样……”
别这样?这样到底是哪样?率先求欢的那个人不是他吗?她已经按照他的要求在大开大合地干他,他到底有什么不满足?
解萦并不想听从他的哀求,她咬住他的后颈,还是暗暗使劲儿操他。
君不封囫囵的话语渐渐成了琐碎的呜咽,他依然在她身下做着徒劳的挣扎。
他似乎想要对她说些什么。
但想必开口,就是让她再死一回的绝望。
解萦攥住他项圈上的锁链,在他脆弱的脖颈上缠了一圈,又缠一圈。
她两手发力,不动声色地绞着他。
锁链在他的颈部留下了数道形态可怖的红痕,频繁的窒息下,君不封的挣扎更为激烈,他的情绪完全失控了,几乎是在痛哭着求她,别样这对他,起码今天不要这样。
可今天又有什么特别之处呢?她不会因为他生了病,就因此放弃折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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