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加在他脖颈上的气力愈发重了,一番声嘶力竭的哭嚎也耗尽了君不封的力气,他实在挣扎不动了,攥着锁链的手也卸了力气。
说不清是哪一瞬,他就会生生被她掐死。解萦毕竟还有理智,她粗喘着松开他,小心控制着扼住他脖颈的力道,仅让他长久地保持呼吸不滞,随后又顺着自己的心意操弄起他。
在解萦蛮横粗暴的冲撞下,虚弱的君不封身体一软,竟被她活活操到晕死过去。
解萦是在一段时间过后,才意识到君不封的昏迷。
男人面色惨白,她先是颤抖着去探他的鼻息,发现他还有微弱的气息,解萦哭似的笑起来,愈发歇斯底里。恢复平静后,她为他重新盖好被褥,擦掉他脸上的余泪,抚着他被冷汗浸湿的发丝,她在他干涸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敢流露出自己的一点真心。
也许男人突如其来的温柔,真的是对她爱恋的一个许可,也许他真的是在向她隐蔽地示爱。可这又如何呢?她不可能为这几近奢望的妄想放弃她到手的一切。她怕的一直是引而不发的失去。侵占他的时间越久,这种担忧就越为明显,她可以接受他在她的折磨下日益枯萎,却不能忍受两人蜜里调油的相好一段时间后他再度拂袖而去。
况且,现在她对他这么坏,又怎么能坦然承受他的好。
不论过往,单看今日。她明明知道他高烧未退,还忍心不顾他的身体情况,强行羞辱他。
她的爱已经成了一个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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