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下一次即将碰杯之时，季柏楠猛的在座位上颤了一下。
将酒杯按回桌上，感受着小腿上缓慢摩擦攀升的脚掌，季柏楠有些震惊的转头看着身旁的人。
偏偏始作俑者还不觉得有任何问题，举着酒杯透过玻璃眼神迷离的望着他。
季柏楠这才发现顾清怀自己一个人喝了不少酒，面颊绯红，眼里带着水光，眼神不知是落在自己身上还是透过酒杯呆呆的落在别处，看的人心里软软的。
小腿上的皮鞋顺着内侧的腿线滑下，在裸露在西装裤外的脚踝处重重的摩擦的一下，彻底不知去向。
“我自己喝的有些过头了，去洗手间醒醒酒，打扰了。”顾清怀按着桌沿站起来，用眼梢夹了季柏楠一下才彻底离开。
季柏楠回味着顾清怀走之前的媚态，手不由自主的伸到桌下磨搓了一下脚踝，猛的站起来，向屈霍致歉：“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清怀酒量不好，我去看看他，屈先生自便。”
言罢朝顾清怀离去的方向追去。
屈霍气的眉头一跳一跳的，却也没有理由发作，顾清怀那小动作在他这看的一清二楚，一下子打乱了他筹备许久的话题。
“陈晟，跟着他们，把那个婊子带过来。”这场饭局没有了继续下去的意义，也消耗了屈霍的对人的忍耐限度。
隔壁桌脸上有条疤痕的男人应声而起，跟上季柏楠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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