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把脸，顾清怀对着镜子把眼睛揉红了些，对着镜子愣神，等着身后的人进来。
他现在明白了季柏楠对自己有兴趣，他要把这点兴趣，转变成拿在手里的价值。
季柏楠进来就看到青年呆愣的站在镜子前，刘海微湿，眼眶泛着红，呆呆的样子像极了他们初见的那天晚上，心里因为他出格举动产生的违和感尽数消失。
“生气了吧，对不起。”季柏楠走到他身后，手顿了顿，还是放在了他柔软的后脑上揉了揉：“本来就是请你出来，结果却忽视你了。”
顾清怀透过镜子把目光放在季柏楠的脸上，轻声道：“没关系。”
抬手将后脑上的大手拿下来越过自己的肩膀来到脸前，用眼角睨着镜子里的人，张口含住对方中指的第一个指节，缓慢的拉出发出“啵”的一声，伸出舌尖碰着他的指尖，尽显暧昧。
“要包养我试试吗？”
顾清怀缩在隔间狭小的地上哭的一颤一颤的打着嗝儿，双手捂着脸小声的抽泣，眼泪顺着指缝留下来汇聚在下巴上，收也收不住。
为什么呢？为什么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只是仅仅见过几次面就愿意相信他，包容他的一切？
几分钟前。
季柏楠按着他的肩膀，炽热的双眼凝视着他，眼神里灼热的光让他突然想不顾一切，想忘记曾经满身泥泞肮脏的自己，投入对方的怀里献上自己破碎不堪的心，诉说多年的恐惧与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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