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草也没再吭声,抬眼看着他笑。爱德蒙扯开对方的衣襟,让深色肌肤暴露出来。至少那个说法有一点是对的,天草总是裹得很严,领口盖着脖子;正因如此,扯开的那一瞬间才让人心跳加速。对方身上同样有伤痕,那些痕迹来自真刀真枪的战斗,每一道都意味着一次危机。它们比他的伤口更直,能看出切入肌肤的方向,有些泛白的痕迹斜入肌肤下,让人忍不住触碰。
想撕开。
爱德蒙压下危险的想法,侧头舔他的伤处,舌尖也是斜探过去,顺着刀口滑动。
“哎……”天草有些无奈地笑起来,“我这种和你不太一样啦。”
锐器留下的伤口更平整,愈合后几乎没有无感区,只留下一点稍硬的肌肤,被舌尖按下时硌着内侧的血肉,形成模糊的痛感。爱德蒙没理他,自顾自地舔咬,直到肌肤下透出血色。天草小声地、急促地呼吸,痛觉让神经变得兴奋,脑海里流窜着愉悦,他不自觉碰到爱德蒙发顶,指尖插进对方发丝,“唔……别这么舔,爱德蒙……”
“你觉得你管得了我?”
“好歹要努力一下嘛……”天草无力地仰躺下去,“虽然从没成功过,但唔——嗯……”爱德蒙忽然咬了他乳尖一口,“我要是现在说我不想做,你会杀了我吗?”
“除了谋杀罪还有强奸罪。”爱德蒙头都不抬,压住天草的腰就往下摸,拽下裤子,快速地探入手指扩张。英灵不会因为动作粗暴受伤,天草只能抽搐着嘴角,看爱德蒙乱动。
侵入得太快,那感觉一点都不好受。他觉得自己被强行撑开,这个“强行”在看到对方的胸肌时变得更加确切。直到这时候,他都盯着爱德蒙的胸腹,用目光舔舐对方的线条。爱德蒙按住他的手腕,他装模作样地挣扎着,眼睛依旧一眨不眨。
“……你至于吗。”
“我真的很想认真反抗你,让你坐实强奸,”天草的声音像在叹气,“但是你太……呃,怎么说……诱人?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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