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蒙:“……”
他这辈子没听过有人用“诱人”形容他。
“哎呀,就是……你意会一下?因为,嗯……”天草难得露出词穷的表情,“大概就是……唔……”爱德蒙猛地往里一顶,他那张嘴终于停住,话语换成喘息,“唔……”他的手腕在爱德蒙手里晃动,手指划到爱德蒙手臂,“大概就是……想摸。”
“……”
平心而论,爱德蒙日常摸天草,所以天草的要求不过分,也很公平。但爱德蒙的世界里就没有公平,他按着天草的手,把自己往里顶,直到完全没入对方体内,才答道:“没人不让你摸,你挣不开不怪我。”
天草瞪他,在一片灯光里,爱德蒙眯起眼,笑得有点欠锤。
“我还以为你对别人的身体没多大兴趣呢。”
“我只是,”天草挤出一句,“对你之外的人没什么兴趣。”
爱德蒙立刻松开了手。
没有为什么,天草答得很好,所以他开心,他乐意。
“嗯……”天草的指尖轻轻蹭着他的胸膛,触感一片温软,“爱德蒙。”他在触碰他——那种感觉很奇怪。爱德蒙习惯单方面地征伐和施加控制,所以当天草用抚摸回应他时,他反而觉得不知道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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