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我的蜂。
他小小的一只,翻过身,身体像液体一样伸展,娴熟地摊平了,从一个巴掌大摊到两个巴掌大,冲我张开六只绒足,袒露出覆盖着一层短绒的节肢状的肚腹,像个时刻准备给我按头的六爪按摩仪。
我一头埋进他的胸腹里,鼻梁顶到他的肚腹,深深地嗅闻他的气息。
他身上什么味道都没有,依靠我的魔力构筑起来的躯壳,闻起来和我一模一样,抚摸他如同抚摸我的半身,与他接触就像是遇见了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他摸起来的手感其实并不如猫猫狗狗好。
没有蓬松茂密的毛发,也没有温热悸动的身躯,我触及到的是覆盖着一层短绒的外骨骼,一层骨片般纤薄的构造包裹着蜂的肢体,时刻提醒我,我寻求安慰的和正在安慰我的对象都是非人之物。
但好安心。
蜂的六只足,比猫猫狗狗还多两只,他的六只绒足都安慰地搂抱着我,是三人份的保护。
我好喜欢。
我像个变态一样抚摸他的身躯,摸过他身体的每一寸短绒,指缝深深地从他背脊边缘插进他虫足的缝隙里,圈住他足肢的底端,摩挲胸腹和足衔接处有些毛毛刺刺的较长的绒毛。
我拨高它的前足,这很轻松,只需要指腹抵在他的前足下方,往上轻轻一拨,蜂的身体就会驯服地为我敞开,让我能痴迷地揉捏他前胸的一圈‘围脖’,这是他浑身最毛茸茸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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