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柏冠接过来一看,大部分上面都画勾,连重度的黄金圣水,强奸都没仔细标注,更为重要的是,他连安全词都没填,彻头彻尾的一个懵懂的小崽子,“没填安全词的后果,你清楚吗?”
祝榆身子一僵,脸色有些难堪,“抱歉,我一时慌了神。”
院柏冠目光久久的在表格上面侵蚀,这场结果毕竟是他求来的,没填安全词的结果是不把人玩死就行。他有一万种方法,能将这场游戏玩的酣畅淋漓。轻轻嗤了一下,“没有安全词,你今晚再怎么求饶,我也不会饶了你。”
说罢他起身,将表格叩在桌面。
教训人最原始的方法就是用巴掌,扇在脸上的力道可轻可重,也是最凶残的羞辱,院柏冠翘起腿,鞋底是触目惊心的红,像篝火里燃烧起的灰烬,闷骚的人才会穿红底的皮鞋,可是今天他的的确确是穿了,将头踩下去的瞬间。
碾了几下,祝榆只有喘气的声音,“主人我不用脱衣服吗?”
眼睛唯一能接触到的只有红色,仿佛漫无天际的晚霞,皮鞋味道没有什么太大不同的,祝榆嗬嗬地地喘气,火星子燎原般的占据了他的眼眶,红,红的刺眼。
“只有狗才会脱衣服,你不用。”
转眼间他的头发就被揪起来,像条死狗一样,疼的他将脸都皱巴巴了,院柏冠绅士般的开口警告,“由于你多次挑战我的权威,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会扇你巴掌,给你的要求是—”
“不能躲,不能求饶,别有任何呜咽声和吞咽声,安安静静挨罚。”
祝榆眼睛还没睁开,迅速挨上了一巴掌,声音足够响亮,力气也是收着点儿的,从他的左脸,肿起了五个巴掌印,祝榆只有喘气的声音,跪在眼前的他没有任何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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