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扯着头发,就像被捏着猫最柔软的后颈,院柏冠啪啪给了他两巴掌,都扇在右脸,预警似得很轻,像风吹过芦苇叶,片刻就直接又扇了一巴掌。
巴掌印周围都显现泛红的痕迹,红了之后又出现了成白的印迹,左脸右脸都挨了巴掌,本来脸颊是很润色,漂亮,现在好几个巴掌印重叠在了一起,祝榆喘气都来不及,只有眼泪顺着眼窝子在打转。
疼,疼过了之后是爽,院柏冠扇脸的时候从不含糊,祝榆是用脸接的巴掌,啪啪作响,手掌随着空气扬起一个弧度,下去的时候很利落,脸被扇歪了,院柏冠又强行给他掰正过来,掐着他的脸颊,要是有梨涡,现在都被掐的陷进去了,祝榆眼泪流的很急。
呲牙咧嘴地笑,院柏冠掐着他的脸逼迫他仰头,“爽吗?被扇的感觉怎么样?你主宰不了自己的命运,只能跪在我的脚底下,低低的哀求,这就是你所想要央求的吗?这才过了5分钟,等扇完结束,你的脸都会直接肿了。”
巴掌印似一道道落痕,深深地硌在了他那一张漂亮的小脸上。
祝榆直愣愣的望着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院柏冠卡住他的喉结,掐他这张脸上最嫩的一个部分,带祖母绿的那只手毫不犹豫地惯下来,从左脸扇得他耳朵几乎嗡鸣,院柏冠说道,“你的错误我说不完,也没必要在我面前总结,而我现在告诉你这行没那么简单,你这样单纯稚嫩的人,羊入虎口般跪在脚下,别以为主奴关系只是一场游戏,你跪在这里的时候,除了仰望我没什么可能了。”
祝榆轻轻的摇头,他的泪仿佛永远落不干净,孤山雪一般的面庞上已经有数不清的巴掌,他从来都没有当这是游戏,他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可他没办法为自己辨别。
现在才终于想通了,院柏冠只给他挨罚没给他解释,于是他哭得更凶了,忍着泪把面庞扬起来。
啪一声又一个巴掌落在右脸上,挨了多少他已经分不清了,“可我不需要你仰望我,你需要的只是一场主仆游戏,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我根本不是你最终的选择,你有数不清的未来,也有更好的选择,你要实在想玩的话,不如寻找一个更好的。”
院柏冠脸上出现了一点点柔和,祝榆是更加更大的茫然,他能明确的知道,脸上已经有点血印子了,肿的让人看不清他那张脸,他不想失去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