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校制服被掀了起来,深色的肌肤上覆上了冷白的手,沿着肌肉线条一点点向上滑动,软垂的胸肌被捏住,手指陷进了深色的肉团里,最中间凹陷下去的乳头怯生生的藏在里面,被男人的指甲一点点拨了出来,与肤色不同的深红肉孔慢慢翻了出来,乳孔一张一合的呼吸着。
已经空掉的针管被粗暴的拆掉了针头,指甲盖大的孔洞抵在浅色的乳首上,整个被覆盖其中。针管尾部的拉杆一点点后移,连带着半陷的乳头都被拉了出来,小小的乳头被拉成了长条形,充血后颜色加深,像一个沉甸甸的葡萄肿在胸前。
躺在床上的青年毫无所觉,一边乳头肿大,还插着透明的针管,一边还是原样,羞涩的躲在乳肉里,一个人身上体现出了淫靡与纯情。
吸管拔下来的时候发出了轻声的“啵”,被拉长的乳头直挺挺的竖在胸前,张合的乳孔颜色发深,慢慢张开一个小洞,小拇指刮搔了两小,那小孔更加饥渴的张大,半硬的阴茎抵在小孔上,龟头分泌出的马眼液被蹭在了乳头上,黏腻的透明液体顺着乳孔流了进去,红肉上涂了一层光亮的水渍。
诸伏景光圆润的龟头一下下冲撞拇指大的红肉,在红肿的乳头上摩擦,小小的马眼口一次次擦过乳头,柱身青筋暴起,垂软的胸肌被挤到最中间,马眼放弃了戏弄乳头,被乳肉夹在中间,深色的肉包裹着暗红色的阴茎,龟头磨蹭着闭合的下唇,唇齿被强行撬开。
降谷零的舌尖被夹着拉出口腔,白精射在了舌面上,连带着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也被波及,金色的发丝沾上了白色的浊液,顺着头发流到了肩头,最后汇聚在锁骨。
衣服上的警徽被污浊遮得彻底。
裤子被脱下,从后腰处掉下来残破的樱花花瓣,或许是之前在樱花树下沾到的。花瓣掉在了地上,被扔下来的裤子盖住。
植物人的身体不会给他多少回应,好在本能反应没有消失,即使没有任何触碰,降谷零的下体也主动,
光滑的大腿被抬到臂弯,放松的肌肉毫无反抗之力,张开的臀肉失去了保护效果,手指粗暴的捅进未经人事的肛穴,干涩的肠道根本寸步难行,食指被绞的死紧,被肠肉抗拒性的向外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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