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抽出手指,半抱起毫无知觉的搭档,摸索着走进浴室。唯一的光源消失,冰凉的瓷砖上烙下脚印,水声覆盖了喘息,裂开的衣物润成了深色,浅蓝的警服漂浮在浴缸里,樱花袖章撞击在瓷砖地面上,划出一道弧线最后停在了墙角。
精液在水面上散开,一缕缕白色的絮状物顺着水流飘到浴缸边缘,深色的皮肉浸没在水中,浅色的发几乎看不出颜色,只能借着窗外投进来的月光描摹他的面容。
冷。
降谷零的身体贴在毫无温度的浴缸壁上,身体反射性的爬上了鸡皮疙瘩,冷色的月光从一个人的脸爬上了另一个人的脸。
诸伏景光一条腿跨进了浴缸,冷意从皮肤一直传到大脑,驱使他尽快找到热源,或是一具能够互相取暖的身体。
两具湿漉漉是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阴茎卡在了肚脐处,诸伏景光射过一次的肉柱软趴趴的垂在降谷零的肚皮上,冷水刺激之下,下腹反倒是燃起了火,龟头探进肚脐,小小的肚脐被一次次顶弄,如果降谷零能够做出反应,说不定会被顶的反胃。
有了冷水的润滑,紧致的肠肉总算开了口,好叫在外面等了许久的阴茎有一个温暖的去处。
外面太冷了,无论是瓷砖的地板还是窗外是月光,一切都覆上了冷意,唯一的温度就是降谷零的肠肉,让诸伏景光想一辈子埋在里面。
狗吠声突兀的响了起来,被关在门外的黑犬激烈的嚎叫起来,有人在接近安全屋。
知道这里地址的人除了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只剩下一个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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