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接吻的人是江莱。
衣物被褪去,江莱的手凉的不正常,划过肩颈时带起一阵鸡皮疙瘩。空气越来越稀薄,无形的双手扼住脖颈,缺氧的大脑无法顾及现在的情况,急切的叫嚣着渴求着。
紧紧相拥的身体在互相汲取氧气,大腿被拉开,紧绷的肌肉在江莱的安抚下放松,低低的喘息声越发的急促,从棺木外传来的敲击声像铁锤一下下敲击在太阳穴,直敲得人眼前发黑。
柔软的异物挤进了松田的双腿间,层层叠叠的爬上他的大腿,腰腹部逐渐恢复了感知,黏腻的汁液在皮肤上流淌。
是花。
花香。
层层叠叠的花平铺在身下,每一次动作都会榨出花汁,黏在裸露的皮肤上。江莱的手指陷进了花里,沾着花汁的手指入侵了紧致的肠道,没有润滑的通道干涩的不像话,吞下一根手指都费劲。江莱不得不耐下心来开拓这具青涩的身体。
和加拿大威士忌完全不同的身体。
在这之前,棺材被打开了。
微弱的光从棺材打开的细缝处泄露了进来,光越来越盛,最后整个棺盖都被推开。加拿大威士忌站在棺材外,带着墨镜看不清神色。
跟着光进来的是更加刺鼻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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