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眯了眯眼,慢慢适应了突如其来的光亮,他的身体依然动弹不得,好在看清了半趴在他身上的江莱。
以及站在一旁的加拿大威士忌。
松田阵平确定自己没有一个失踪的兄弟,这世界上或许有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只是他从未见过,身边的男人坐起了身,他听到江莱叫他——
加拿大威士忌。
松田阵平终于明白自己是躺在了棺材里,身下铺满的是菊花,而刚刚一下一下的敲击声来自于加拿大威士忌。
“原来躲在这里啊,江莱。”加拿大威士忌捞起一捧棺材里的菊花,大部分菊花都被厮磨的两人弄得残破,少数一些完好的菊花也在加拿大威士忌手里被揉碎。
不只是长相,连声音也是一模一样。
黄色的花汁流了加拿大威士忌一手,江莱拽过他的手,刚刚还和松田阵平交换体液的舌尖舔上了加拿大威士忌的指节,沿着手背一直深入,最后停在腕骨处舔吻。
淡黄的汁液被尽数舔尽。留在加拿大威士忌掌心的菊花被舌尖卷了起来,半伸的舌尖被含了进去,菊花顶进了咽喉,黏腻的水声裹挟着残破的花瓣,涎水带着菊花滑进食道。
他们就这么旁若无人的热吻,一个半弯着腰一个坐在棺材里,不知道经过多少人手的菊花包围着他们。响起的水声爬进了耳道,松田阵平别过眼去,大腿上还残留着湿意,干了的花汁黏在皮肤上,就在刚才,他也和江莱在棺材里接吻。
同样的唇齿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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