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倏地停了下来,湿滑的触感覆上了大腿,江莱的舌头在他大腿上游移,干涸的花汁被舔的湿润,舌尖沿着大腿上的花汁痕迹舔吻,酥酥麻麻的快感攀上了神经末梢,有细不可察的虫子啃咬大脑皮层,视网膜上盖了一片白,层层叠叠的白遮住了注视着他的双眼,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眼睛躲在墨镜的背后。
松田阵平忽的不知道自己意识是否清醒,或许是浓郁的花香麻痹了他,才让他欣然接受来自同性的吻。在棺材里和另一个活人吻得难舍难分。湿润感滑到了臀缝,舌尖裹着花瓣探进了肉道,轻轻顶弄紧紧闭合的肠壁。异物入侵感不容忽视,身体应激性的紧缩,肠肉夹紧了不速之客,说不清是拒绝还是邀请,只知道死死的绞住作恶的舌根好摆脱这样过分的体验。
也可能是不愿快感的源头消失呢?
??松田阵平的后穴在江莱的舔舐下渐渐的泛出几丝淫水来,随着不断深入着舌头,松田阵平的腰部也不由摆动起来。
江莱的舌头被夹的发麻,他不得不一下下揉捏松田的大腿根好叫他青涩的警官先生放松下来。他抬起头,握住松田阵平的脚踝,在大腿内侧轻轻咬了一下,恢复知觉没多久的大腿内侧敏感至极,一点轻微的刺激都能颤上两下。
这就是处子的坏处,漫长的前戏和安抚几乎能够消磨所有情欲。
头顶传来了嗤笑,墨镜被搁在了江莱头上,加拿大威士忌翻进了棺材里,还穿着黑西装的他和浑身赤裸的松田阵平有着一模一样的脸,皮鞋踩进了花里,纯白沾上了污秽。墨镜被摘了下来后两双同样的眼睛终于真正的对视,一个青涩如处子,一个淫乱如荡妇。
本该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浑身赤裸,任人胡作非为,而习惯于做个婊子的男人西装革履,加入这场淫乱葬礼。
江莱抬眼看了过来,只用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加拿大威士忌想做什么,于是他让开了位置。江莱最后在松田的大腿上捏了两下,抽身让开位置,冷白的大腿上遍布着犯罪者的指纹,明晃晃的昭告自己犯罪的事实。
加拿大威士忌半趴在松田身上,伸手摸上了松田阵平的阴茎,冷白的手指剥开了包皮,露出裹在里面的红肉,带着茧子的手来回摩擦皮肉,加拿大威士忌低笑了一声,被手指直接触碰的肉茎前端泛出了几丝淫水来,原本半硬的肉茎此时也在他的手中跳动着变大。
加拿大威士忌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每一个敏感带都清清楚楚,摸哪里会射出来,舔哪里会抑制不住的喘息,甚至于被顶到哪里会失声哭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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