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众人一同认真地听着汇报，在岄靠进说话时倾身过去，却并没有转头看自己的秘书。
岄坐在他旁边，在众人眼里仍然是他最得力的助手，时不时递一份资料过去、或是低声向喻霖补充说明发言人所汇报的内容。
一切如常。
一前一后回到办公室，喻霖坐在电脑前，翻看着岄整理好的资料，拿着钢笔时不时标注。
笔尖落得越来越慢，直到某一刻，喻霖的手完全停住了，视线落在其中一行数据上，眼眸却没有聚焦。
攥着笔沉默片刻，他终于抬起头来，看向自己的秘书：“岄，你过来一下。”
岄过来地很干脆——听从总裁的安排是他的基本职责——双手交握，站在宽大的总裁办公桌前：“喻总，什么事？”
“来这里。”喻霖脚蹬了一下地面，带着转椅向后退了退，转了个方向，侧对着桌子。
岄也如言绕过桌子，站到他面前。喻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克制自己的表情，抬眼看他，指尖微微动了动。
两人的距离不到一臂，对于普通的上司和下属来说，有点过于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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