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们签合同的时候,里面有一条,说以后如果我有需要,可以随时找你。”
两人最开始建立这种类似于炮友的关系,就是喻霖提出的。不知道为什么……从把岄带到身边起,每天夜里,都不可抑制地做着淫梦。
从前绝对不会想在办公室里做的事情,一遇上岄,就好像是什么抵抗不住的天大诱惑,那个敏感至极、自己疏于触碰的地方也会自顾自地发情。
可靠的秘书抬头看着喻霖,视线划过他微红的耳尖和故作冷漠的双眸,唇角微勾:“当然记得,不过,喻总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这件事,两人一向是心照不宣的,并不会特意提出来。
喻霖放松了一些,轻轻呼气:“那么,现在,我有需要。”
秘书的脸上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但不知为何,喻霖竟然从他眼里看出一丝笑意。
然后,他就听到秘书反问他:“需要什么?”
“……陪我做。”每次主动提出时,喻霖的声音都不免发颤。他指尖战栗着握住岄的手腕,往自己身下带。
如果从门口往里看,只能看见秘书弯下了一点腰,认真听总裁的吩咐。虽然手好像往前伸了,被桌子挡住,但应该是去接什么文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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