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王:“烟斗里面的草叶都要烧没了,那是唯一能给你一点温暖的东西,你想办法要延续它的火光,它还燃着,你就能活着。”
郭嘉扯了一把头发,挡住了他的脸面和表情,挑了一缕,双手打着颤,把它分三股,编成一只麻花辫。从身下抽出烟杆,把辫子塞进了烟斗里。
众人就这么看着他糟蹋自己的秀发,渐渐竟真有糊味飘过来,不禁发出几声惊叹。
广陵王:“突然倾盆冷雨,浇灭了你的烟杆儿,弄湿了你的衣裤。这下你是一点儿希望都没了。”
郭嘉睁开眼,看着天空,似是在感受开始下落的雨滴,缓缓坐起身子。
他拿起广陵王面前的那杯水,浇灭了烟火。
他又拿起自己那瓶酒,从额头慢慢的倾倒在自己身上,衣服紧贴肉身,穿了也似是没穿。裙子成了漏斗,接了一碗雨,再淅淅沥沥的筛到地板上。
他狠狠地抖了一下,冷得,冻得,湿答答的衣服漆在身上叫风一吹格外扎人,于是他干脆脱干净了上衣,再站起身,酒水淋了一地。他解开腰带,裙子被水坠得自然落地,他身上只留着一条亵裤了。
鸦雀无声,待众人反应过来之后,大半都离开了。
郭嘉趔趄了几步,到了一片干燥地方,又侧躺着发着抖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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