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王:“到底怎么能得到一丝温暖,你得想个办法。”开放题目,她要看看郭嘉怎么应付。
郭嘉缓慢地往广陵王方向挪过来,像是冻僵了,远远地伸出双手抓住椅子腿,用力把自己拖到椅子下,死死抱住椅子腿不放。
也不看广陵王,而是盯着椅子,带着哭腔,满是虔诚,“我快冻死了,求求您带我回家分些炉火吧……”
广陵王听了这句话才看明白他用意何在,给他续下这个故事,“乱世里,没有人会带不明不白的人回家,除非有什么用途。这位路人拒绝你,还把你甩开,远远地。”
郭嘉又爬回来,半身抬起,舔着椅子扶手,似是还不满足,嘴角有些垂涎。
那扶手是仿照飞龙走兽动态,端部是一颗口中含珠的兽头,高高地昂起,雄立着。郭嘉闭着眼一副享受地样子,他的舌头舔着那颗珠子,像是要把它从兽头嘴里抢出来。那半粗不细的扶手整根都被他弄得黏黏糊糊,而后他紧贴着椅子起身,坐上扶手。
他把那兽头坐进自己的身子里,还隔着亵裤。随着那扶手被吃的越来越深,郭嘉开始发出呻吟。
虽说那扶手不算小,但也没大到能衬得上郭嘉那带点声嘶力竭的呻吟声,到底是在演呢?还是当真呢?
郭嘉双手向后扶住椅子,身子吞吞吐吐。他的腿侧时常擦过广陵王的手臂,不得不说,那热度,他确实找到了办法为自己创造了温暖。
这是在广陵王意料之外,她想着怎么继续开口顺着他这场面继续。只怕提的太过分,让自己留下不好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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