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到时候你只说是自己去北方游历即可。那十日之后我带你去一趟广陵绣衣楼。”
约定的日子,广陵王要离开江东,带走了一只铜条箱子。
听说是打猎打了一只豹子,要带回广陵养着,还弄了一堆树干树枝垫着,把缝隙塞得严实,让人看都看不见。
因为里面还塞了孙权。
长途跋涉到达的第二天,在一处别院,广陵王打开箱子。
“不错,都好好活着。”
只不过豹子是晕的,孙权满脸怒意,脸上被划伤了几道口子。
“楼主为何待我如此?”
“一只都没开过荤的小豹子罢了,必然伤不到你,再说,这样不是才能帮你瞒着。”广陵王仔细瞧着孙权,捻起他的袖子仔细看了看。
“倒是可惜了这身新衣服,没见你穿过,不会是为了跟我回来,特意换的吧?”
“是又怎样?”广陵王见他竟然大方的承认了,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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