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吧。”
“什么?”
“我要为你画像,你不脱了衣服我怎么画?”
“什么画像?”
“忘了跟你说,虽然你命好底子好,但是绣衣楼办的事儿,没有容易的。愿意来,就是签了生死状的。不过我自然不会让你们曝尸荒野,尽量得收个全尸。但有时候没有全尸,尤其是,没有头,不好认,得想个法子认人,所以开始办事前,都得来绣衣楼,留下个全身画像,到时候好认尸。”
“我不会轻易死掉。”
“我信你,不过生死既由不得你,也由不得我。你是孙策的弟弟,四舍五入也算我的弟弟,我自然会尽量保你不死,不过规矩在这,以防万一……”
孙权迟迟未动,广陵王走近抽掉他的腰带,“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广陵王从屋里拿出十尺长的卷轴,还有砚台毛笔,几把尺子,在孙权脱衣服的时候把东西拾掇好码在池边的巨大石头案子上。
太阳耀眼,天上一个,院里的水中还映着一个,孙权光着的肌肤感到有些刺痛,尤其是面对一个穿戴齐全还站在树荫下的人。
“你也不必这样一下全脱了,我画得没有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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