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上的帕子也忽地被收回去,只是睁眼空空如也没有人影,只见两三个学生正结伴要走进讲堂。
陆逊嘴里还满是毛浆草屑,他倒了一杯茶水,端到嘴边才想起,这里面有东西……随即又觉着下身一跳一跳地又热又痛。
放下茶盏,硬生生泌出些唾液,滤过口腔全吞进肚子里。
他能向谁求助呢?广陵王最近是每天都来听课的,忍一忍罢,午间休息时找广陵王。
今日陆逊一直坐在讲台上,没去学生课桌间走动,心里发怯,下体发疼,但是强忍着,好好讲课,这是他作为老师该做好的。
他不敢直视班上的每个人,谁都可能是罪魁祸首,他不想从眼里露怯,叫那人瞧见。
只单单看着广陵王的时候,他心里放松舒坦一点儿。于是他这天讲课时,想象着屋里只有广陵王。
讲到关键之处时,他就只对着广陵王确认眼神,广陵王也对他点头。
午间,憋了一上午的陆逊顾不得吃饭,找个没人的地方想解开捆得紧紧的绳网,半天没找出线头,那纸绳子又捻得极紧,泡了水也弄不断。
讲学的日子里他不随身带着刀剑,手边也没有利器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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