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走时,绳子四面八方紧紧地包裹着、摩挲着他的下身,竟然觉得有些舒服,不想解开……准是那药害的,他气得扇了自己一巴掌,想清醒一点。
他找到广陵王,但对着她又不知如何开口,难道要让广陵王为了这一个畜生就把所有一心向学的人赶出去吗。不过至少借把刀割断那网。
“午后的课,我想讲荆轲刺秦,图穷匕见,可否借殿下的短刀当作教具演示一番。”
广陵王从腰间抽出自己的佩刀,提醒他。
“这把刀,锋利的很,碰到就要割伤,割破,甚至割断的,你务必小心使用。”
他退下衣裤,看着自己那被勒红的下体和腰跨,只是拿着刀在几处位置上比划了两下,没等割断绳子,就已经割破了腿根处最细嫩的肉。
他没下去手。
午后陆逊被身子里的淫液和尿液堵得难受,已经讲不了课了,就布置了几样课堂习作,隔一时辰广陵王帮他收一次,他只需坐着批改即可。
只是收上来的纸张里夹了一张字条,“老师,憋得痛吗?”
他立马把那字条浸在墨汁中,让字迹消融在一片漆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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