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做的第一件事,却是轻轻地抱住了他。长明热得正有些害怕,只顾将额头顶在怀瑾的肩上。
“让我看看,长明都能做到哪些事。”
御史说着,眼角带上了一点笑意。那双骨相分明的手,在水下捉住了长明的腰身,呵得他有些痒。怀瑾同他嬉闹似地,弄得长明笑喘着,一直退到了石岸边。御史右手握住他的腰侧,左手的食指钻入绳结中,那抽紧的结,只在几下勾挑间便解开了。由泉水润泽的肌肤上,游曳着一双灵巧的手,很快就将长明的腰身搓弄软了。
他在怀瑾的指示下转过身去。沾湿的棉衣褪到了一半,滞涩难理,在怀瑾的抟弄间,竟成了对他的双臂的桎梏。长明上身伏在石岸上,将头一撇,看见了一只牛皮做的东西。还没等看个真切,却被身后的人拿走了。长明看不见怀瑾的脸,有些不安起来。等了一会儿后,忽然感到怀瑾的手顺着后腰滑了下去,握住了他的臀肉,揉捏掐玩起来。长明哪里受得住这个!未消几下,脚底便虚浮了,好似一只木制的小舟沉浮在情欲的晚涛当中。正当意乱情迷之际,怀瑾的指尖倏然游走到了穴口附近,轻轻按揉着穴边的纹理,修得干净秀丽的指尖在水下试探性地往里压着,刺着。
“文若,那里好怪……”
长明想制止他,可惜双手缚在身后,越挣扎,那棉衣裹得越紧。怀瑾安抚似地轻轻拍着他的臀侧:
“别乱动,会受伤的。”
长明只好屏着呼吸。忽然,他感到有一只还没被泉水浸温的什么东西,抵在了他的后庭上,怀瑾一手把着他的臀肉,一手将那东西缓缓旋动,送入他的后身。长明有些疼,又不想被怀瑾看轻,只好独自大口地喘着气。正自以为适应之间,忽然感到一股水流倒灌进来,冲入了肠道之中。水是温热的,在腹内汩汩地流着……长明感到自己好像被从内里打开了,从此并不能再分清内脏与外部。水忽然停了。怀瑾抚着他汗湿的额头,检查了下他的情况。继而,又将牛皮水袋灌满了。又是水。不停歇地往里流着,好像要把他填满一样……腹部,起了生理性的蠕动,酸涨苦痛,让他牙尖直战。
怀瑾摸了摸他淌着冷汗的鼻尖,道:
“再坚持一下,还有一袋。”
“嗯……”长明努力哼出一声鼻音,作为回应。他的小腹压在石岸上,光洁各异的卵石碾在肚子上,随着濒临极限的注水,触觉愈发鲜明起来……好像自己的皮肤已经消失了,肚子里的水流直接包裹着石子儿一样,中间是一道模糊的血肉之躯……怀瑾轻轻地拨了下银塞尾部的活扣,终于将水流截断了。他先上了岸,又把像搁浅的鱼儿一样动弹不得的长明抱了出来,褪过棉衣,用软巾帮他擦了擦身子,以防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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