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才刚刚开始。怀瑾的动作很是轻柔,擦过他的背部,又用同样视而不见的姿态擦过他的腹部,少年怀着那么多泉水,如果可以,真想连指头也不动一下。
怀瑾回个身,带了两样东西来。长明因为腹痛,一直瑟缩在石岸上,忽然听到金属窸窣之声,一根细长的藤棍点了点他的下巴。
“这是……”
长明挣扎着坐起来,看到那两样东西,心下一惊。怀瑾碧绿的眼瞳,映照着山林与水汽,有如寒潭幽涧。蛇已经张开了捕猎的喉颈,高扬了上身。到了这一步上,已绝不容许他逃跑——长明意识到,自己竟然错过了那么多次、那么多次远离眼前这个人的机会!
怀瑾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笑道:
“小将军,我帮你戴,还是你自己戴?”
那双黑亮的眼睛有些悲伤地看着他,低声道:
“……请文若帮我戴。”
“好。”
御史捏起了他的下巴,将缠枝莲样的银皮项圈绕在他的脖颈上,从后方扣紧了。他特意选了更靠里些的孔眼,项圈正好压迫在长明的喉结上,让每次吞咽口水都变成了细微的折磨。
锁链咔哒一声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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