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长明被拽得往前一扑,腹中顿时翻江倒海起来,眼前一阵发晕。突然,手背上一阵刺痛,原来是藤棍抽到了他情不自禁扯住银链的右手上。
“手,放到身后去。”
怀瑾见他尚未反应过来,复又抽下。藤棍的外貌虽不及马鞭粗莽,痛感却尖锐至极,长明再捱不了第三下,慌忙照做。
怀瑾轻轻拽高了银链,少年看向他的眼中已带上了三分惧意。蛇的身躯意味深长地盘游起来——
“往后的事,我会一件件地教你,明白么?”
“长明……明白……”少年竭力从束紧的喉管中寻觅呼吸。
“好孩子。”怀瑾翻转了下手腕,轻抽了下他的大腿,“跪好。”
……膝盖抵在坚固的卵石地上,一阵阵的刺痛从骨头里往上窜动。长明的双手握在身后,笔直地跪在地上。这姿势对军中出身的人来说并不算难。只是,小将军练拔的身体上,却在腹部有一段柔软的、诡异的凸起。跪直的身体无法借重,怀中的那团水只得生生地往下坠去,被身后的银塞堵住了,一直无法释放。
怀瑾为他点了一柱线香,是檀香。这香长明认得,是寺中常有的一味,本就庄严肃穆,长明一闭上眼睛,就追忆起大雄宝殿当中、漫天神佛那高垂的目光……也似怀瑾在早些时候,静坐于室内的那种目光……好像莹蓝的火星子一样,无声地溅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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