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明一直努力平稳着呼吸,却往往被纠正动作的藤棍打断。受得最多的竟是大腿内侧,长明总是忍不住想夹起双腿以缓解腹部的痛苦,故而频频遭到责罚。那处皮肉本就软嫩,怀瑾轻巧地使着藤棍,在他腿间左右拨弄着,并不需要多久,就在长明周身上下最柔软的一块肉上,笞出了两片密密排列的红痕。
香已烧了半柱,怀瑾改了要求,命他四肢着地,在石岸上爬行。牵链者的步伐是均匀的,绝不会为他而放缓分毫。长明因为这门户大开的姿态,往往想把后身含下去藏起来,因此臀部和腰上又受了许多下,一棍落在臀上,激惹了银塞,顶动了水流,沉甸甸的腹部遭到引力的吸引,膝盖上的刺痛,喉咙上的束缚……香燃尽了,长明浑身已经被冷的汗热的汗打湿了。等爬到净桶边时,他已经四肢发软,被身上错乱的感受折磨得几乎昏死过去。
释放过后,他本以为怀瑾能就此饶过他,谁知怀瑾又将那牛皮水袋拿了出来。长明见状,就往后退。
“刚才不是做得很好吗?长明受得住的。”
怀瑾任他挣扎了几下,复又牵高了锁链,将长明疲软的身体拖行到了池边。御史抽掉了小将军头上的簪子,便一只手笼抓着长明乌黑的乱发,一只手往下扯着锁链,将长明的头颅猛地压入了水中!
长明猝不及防,当即把规矩忘到九霄云外,想去够怀瑾的手,只是呛入了好几口水,在水下只能看到自己咕噜出来的气泡。怀瑾通过链条控制着他,手握得比较远,并不能寻到……乌黑的头发散在了水面上,线条流畅的双肩在水中痛苦地抽动着。怀瑾在心下暗数了十个数,将他扯了出来。
“咳、咳咳……”
长明瑟缩在卵石地上,连眼中的聚焦都丧失了大半,好像一只方才死里逃生的小兽,蜷缩着身子,这下过后,他连躲开的举动也不敢再有。
怀瑾仁慈地又在心中数到三十秒,而后俯身拨开了他的双腿,重又连上了那支软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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