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怀郁没松手,反而在他耳边问,“又做噩梦了吗?”
“嗯……”他们离得太近,杨怀郁的气息直接喷洒在他敏感的耳朵上,而且他还被勒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他忍不住伸手推了身前人一下。
杨怀郁终于松了手,但表情有些冷,坐在床边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江寻合拢被扯的褶皱的睡衣,尴尬开口,“我没事了,不好意思啊,我又把你吵醒了吧?”
“没有”,杨怀郁表情变缓,“这次又做什么噩梦了?”
看到他关心的眼神,江寻抿嘴摇头,“已经忘了。”
没想到杨怀郁直接握住他的手,温度从干燥宽大的掌心传过来,“江叔,我一直想问,你在工厂里……还发生别的事了吗?”
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江寻的眼神慌乱移开,这么屈辱不堪的事情,他不可能和任何人说。更何况这个人是杨怀郁,但他总觉得,杨怀郁可能已经猜到了什么。
因为,被救回来的第一个晚上……
下面的异物感和刺痛让他难以忍受,他咬着牙下了床,脸色苍白,动作迟缓。
每走一步都疼的他发抖,他猜自己下面一定是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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