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杨怀郁在房间里,他才敢走进卫生间,把门轻轻反锁,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糟糕的自己。一瞬间他瞳孔骤缩,心脏都漏跳一拍,他穿的……怎么是睡衣。
他指尖颤抖,解开一颗又一颗扣子,露出一身被虐待后青紫的伤痕,胸脯上大面积交叠的印子暧昧又恐怖。
他忍不住鼻酸,怀郁他……全都看到了吗?
他脑袋一片混沌,慢动作褪下裤子坐在马桶上,咬着牙将手伸向自己那个饱受折磨的女穴。
“嘶……”江寻的肌肉收紧,眼泪瞬间流出。钻心的疼痛让他不敢乱动一下,喘了几口气,好不容易适应后,他才用手指小心翼翼分开两片红肿的阴唇,露出猩红的穴口,那人射得又深又多,内里的精液已经干涸。江寻怕疼不敢动,可他又无法忍受自己如此肮脏。他肩膀轻微耸动,双手捂住嘴巴,虽然已经泪流满面却强迫自己不能发出一点声音。
为什么是自己,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遭遇这一切,江寻的身体因为啜泣而颤抖着。
下面的疼痛时时刻刻提醒着他都经历过什么,屈辱、痛苦充斥着他的内心几乎让他无法呼吸,可他却没有办法,他连报警的勇气都没有,更别提了结自己的生命。
他只能苟活下去,带着一身伤痕和数不尽的痛苦回忆活下去。
江寻哭的眼睛红肿,嘴唇都快被他咬破了。
这时忽然传来敲门声,“江叔,你没事吧?”
他猛地转头,透过卫生间的门隐约可以见到人影的轮廓,他赶紧张嘴,可声音沙哑语气也不对,“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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