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老洋房门口的时候,胡桉睁开眼,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她没等他。她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不高兴了。或许是因为见了褚自寒,那些旧事被翻出来晾在桌面上,谁都没有收拾。或许是因为那只小熊,让她想起了一年前那个下午,她裹在毛绒布里热得发昏,而他拉着别人的手从她面前走过去,连头都没回。
回来的路上,车里很安静。温成悦开着车,她看着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滑。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你和那个女孩接过吻吗。”
温成悦的手在方向盘上顿了一下。他侧过头看她,脸上那层表情像是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哪个女孩?”
“你从加拿大回来那次,拉着走的那个。”胡桉没有看他,目光还落在窗外,“你们接过吻吗。”
温成悦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里他的喉结动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但她看见他的指尖在方向盘上微微收紧了。
“所以你吻过。”胡桉说。
“我那时候——”温成悦用尽全身力气想要说什么。
“那就是吻过。”胡桉没给他机会,直接打断他。
她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点笑。然后她说:“那我们扯平了。”
温成悦的脸色慢慢变白了,他张了张嘴,但她已经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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