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从未用这样轻佻的语气同她说话,小夭隐隐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对,但背靠着他轻笑时微颤的胸膛,便什么都思考不了了,被他搂着进到了一处单独的厢房。
被放到床榻上的时候,小夭猛地想起那天相柳不管不顾,像是想要把她肏坏的样子,下意识求饶道:“轻、轻点。”
那人闻言笑了笑,往她腰下垫了一枚枕头,才用指尖轻轻勾开她的亵裤:“若论怜香惜玉,大荒内可真没人能比的上我。”
小夭越听越奇怪,刚要询问,便被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堵住了所有想要说的话——相柳正沿着腹股沟,舔吮她的腿根。
盈盈一握的腰肢轻颤不已,像是对这样的刺激无所适从。
厢房外人来人往,小夭不知道外面能不能听见,只能捂住嘴巴,尽可能克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温热的舌头将整个阴唇都镀上一层湿淋淋的水光,而后用舌尖将因为快感挺立的珍珠从包裹它的蚌肉里挑弄出来,然后轻轻吮吸。
“嗯啊……”小夭的喘息逐渐凌乱,头上戴的幂篱也不知何时掉落在了一旁。
他全程没有用手,却让她无助地抓住身下的枕头。
舌头像是玩够了,终于松开了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肉珠。
小夭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却发现他又用鼻尖分开了她的阴唇,用舌头捅进了那处湿热的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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