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奇怪了,舌头明明是软的,她却无法阻拦,甚至无法忽视这样温柔的侵犯。
“呜……呜呜……慢……”小夭被快感逼迫得几乎哭出来。
他闻言真的慢了下来,像已经吃饱的猫儿,优雅地舔舐自己的爪子,轻轻扫净周围溅出来的汁水。
小夭压抑不住地喘息,身上的潮热却迟迟降不下来。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舞姬的乐声戛然而止,接下来怎么跳都像踏错了拍子,僵硬又突兀。
可身体深处的欲望却越发膨胀。
小夭难耐的扭动了一下腰际,双腿轻轻夹住了他的头,他的黑发又柔又顺,像一匹上好的锦缎。
“还要再慢点吗?”
“不……”小夭几乎是脱口而出,却又被自己这样直接的拒绝羞到,期期艾艾地说,“不、不要问了……”
他笑了一下,不再调戏她,而是用两根手指夹住了上面的阴蒂,由缓至快的揉搓,舌尖勾着,浅浅地顶弄上方的软肉,与上方共振了起来,让小夭第一次有一种腹背受敌的感觉。
“呜呜……嗯……”她不敢再说一些有具体含义的词汇,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然后在某个时刻陡然升高音调。
等她缓过劲来,相柳才从她身下抬起头,细长的银丝从他的唇牵连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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