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维持着婶婶的身份,像见到大伯家刚满三岁的小孙子一样,和他打着招呼,彻彻底底把他当成小辈来对待。
这样能让你心里自在一点。
明明结婚前丈夫就已经说过,他的这位侄子平时忙到几乎住在会社里不回家,因为和父母关系不睦也好少联系,但似乎你在家中遇到他的次数并不少。
“孩子总会顾恋家的嘛,月都君也该到这个年纪了。”
丈夫相当不以为意。
你点点头,表示被他说服。
之后再和绫里月都碰上面时也就更自然了,你挽着丈夫的手臂和他问着好,穿着米灰sE正装的青年眉眼弯弯,也向叔叔和婶婶致好。
几乎看不出半点异样。
直到你的丈夫Si在了那场意外中。家族为英年早逝的成员办理着丧事,而你作为遗孀,只能带着哭到红肿的双眼跪坐在丈夫的灵位前,跟着公婆一起接待前来吊唁的客人。
身为子侄的月都君早早就到了场,适时出现在你身后,看着你只穿了一件长裙的单薄身形,为你披上了他的外套,细心地替你整理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